不，不可能。
他用力甩了甩头。
堂堂圣辉帝国首都，紫罗兰公爵府邸，守卫森严、巡逻严密，别说一个大活人，就是一只老鼠想要无声无息摸进他的房间都难，怎么可能……
可是肩上的抓痕是真实的。
身体的疲惫也是真实的。
洛夜坐在床上，内心戏演了足足三分钟，翻来覆去地问自己：我是谁？我在哪？昨晚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最终他也没想明白，强行把昨晚的疑惑压进“不可解释事件”抽屉里，翻身下床，从衣柜里翻出银龙软甲，一件一件套好。
冰冷的甲片贴近皮肤，一股熟悉的、清冷如月的气息笼罩全身，莫名让他安定了一些。
他活动了两下肩膀。
嗯，舒服。
虽然很累，但身体内部确实比前几天要通畅得多。像是体内某条淤塞的河道被疏通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格外顺畅。
门外，艾琳诺尔已经站在走廊里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金色的长发依旧用发带编成鱼骨辫垂在肩头，整个人乖巧得像一朵刚开的茉莉花。
只是那张精致的小脸，从洛夜推门出来的那一刻起，就肉眼可见地染上了一层红晕。
洛夜看了她一眼，觉得有点不对，但也没有太在意，随口招呼：“早啊，吃早饭去。”
艾琳诺尔乖乖跟上，走了两步，又走了两步，终于憋不住了。
“洛夜大人。”
“嗯？”
“那个……”
艾琳诺尔的声音越来越小，耳尖越来越红，双手攥着裙角，像是在努力斟酌措辞。
洛夜偏头看她一眼：“怎么了？”
“就是……昨天晚上……”
洛夜脚步一顿。
艾琳诺尔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很大决心，终于把憋了一整晚的话小声倒了出来：
“您、您昨天晚上，到底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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