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艾露薇娅。
然后看到了伊格妮丝。
最后是温蒂娜。
四道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四个人同时读懂了对方的意图。
瑟拉芬娜微微点头。
下一瞬，四道恐怖至极、却又被刻意压到最低限度的龙王威压，从四个不同的方位，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洛夜浑身猛地一颤。
他原本被压得快要失去知觉的身躯，忽然感觉到四股熟悉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无声无息地流入他的经脉，托住他摇摇欲坠的本源核心。
暗影、月华、烈焰、潮汐。
四道截然不同却又彼此呼应的龙族本源，在他身体最深处汇聚成一道稳固的屏障，稳稳地隔绝了天使威压对他本源的持续侵蚀。
洛夜怔了一瞬，缓缓抬起头看向擂台外的方向，却没发现什么。
是啊，是错觉吧？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呢。
想来是之前她们留在他血脉与本源中的后手力量，感知到他濒临绝境，自主触发护住了他。
血脉深处，四股熟悉的气息如同四双温柔坚定的手，稳稳托住他即将崩塌的身躯，给了他绝境翻盘的底气。
在这股力量的帮助下，洛夜的膝盖终于微微松动。
他咬紧牙关，撑着满是裂痕的擂台地面，在漫天金色圣光、无尽神明威压的笼罩之下，稳稳当当地重新站了起来。
半空之中，凯瑟琳始终漠然的金色眼瞳，终于出现了细微的波动。
她没有理会站起来的洛夜，目光径直越过擂台、越过欢呼的民众与蜷缩的贵族，落在观众席那四处不起眼的隐蔽角落。
因为她感受到了。
在那一瞬间，擂台上的凡人身上忽然出现了一股不该属于他的力量。
或者更准确地说，那四道源自龙族王血的气息，正同时缠绕着他的灵魂与肉体，替他分担着威压，也向她发出无声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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