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犯,我看它不像是在骗我。修行百年的东西,讲究因果,答应的事一般不会反悔。”
韩大成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番话。
“那......它要救的那个人是谁?石砬子坉附近的?”
马小帅摇了摇头,“我问了,它没说。就说因果已了,跟那人再无瓜葛,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韩大成拧着眉头又想了想,然后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它答应了不再犯,这事儿就算了吧。反正被嘎的那些人,我也查过了底细,确实没几个好东西。石砬子坉那七个,有三个是偷鸡摸狗的前科犯,两个是喝醉了酒打老婆的主儿,还有一个是常年赖账不还的老赖,就剩下一个倒是没干过什么坏事,可那也是半夜翻寡妇墙头摔断了腿,自己倒霉。”
马小帅听完,嘴角抽了一下,“韩哥,你这都查清楚了?”
“那当然,我是所长,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能不查底细?说实话,这些人蛋被嘎了,虽然惨了点,但也算是替天行道了。他们本来就不老实,现在那玩意儿没了,以后也就消停了,跟屯里骟个猪差不多。”
马小帅被他这个比喻噎了一下,干咳了两声,“韩哥,你这比喻......还挺形象。”
韩大成嘿嘿笑了两声,“行,老弟,这事儿我知道了。我回头琢磨琢磨怎么写这个结案报告。反正老百姓那边糊弄一下,只要没有人继续被噶,大家都不怕,过段时间就忘了这事儿。”
马小帅点了点头,“那韩哥你看着办。天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
“行行行,赶紧回去歇着吧。”韩大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老弟,今晚要不是你,这事儿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明天再来老哥家喝酒啊。”
马小帅转身就跑,去个屁啊去,唐菲不在家,两个大老爷们有啥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