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冰冷彻骨的戾气。
他微微抬眼,冷冷地扫了秦培一眼。
只这一眼,就让秦培觉得犹如被顶级掠食者盯上,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谢荆忽然觉得异常烦躁。
他确实喜欢看姜楚这副被他欺负得快要哭出来、却又只能死死忍耐的可怜模样。
但他可不想与别人分享这一幕。
这个姓秦的,不过是个工具人,却敢盯着她看。
谢荆心底那股极其强烈的、排他性的占有欲疯狂翻涌起来。
“不用了。”
男人的声音瞬间降到了冰点,“酒放这,你可以出去了。”
秦培就算再迟钝,也听出了这位活阎王语气里的不悦和驱逐之意。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惹怒了对方。
是谢荆不喜欢自己盯着他的女人看?
对了。
这么多年了,也没听说过谢家家主对哪个女人另眼相看的,难得遇到一个大约也是老房子着火了吧?
秦培觉得自己想明白了,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谢董您慢用,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
说完,他带着侍酒师,像逃命似的退出了包间,并极其轻柔地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