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
穿上去也不会像是戏服。
最重要的是——
她发现这里面有几件衣服,可以作为自己的参赛演出服装。
姜楚的书桌上已经堆起了厚厚的一摞文献。
神经科学、人类学、表演艺术研究,几个方向的文献交叉摞在一起,用不同颜色的便利贴标注着,某些页眉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注,字迹潦草,只有她自己看得懂。
文章的框架她已经搭好了。
她把切入点落在“动作的原始语法”这个命题上,从婴儿习得运动模式的神经机制出发,一路往上拉,拉到人类学意义上的仪式性舞蹈,再落回当代舞蹈创作里对“非习得性身体记忆”的调用。
所以要开始琢磨参赛视频了。
她把手机支在书桌角上,打开录音,开始拿着笔在空白纸上画结构图,边画边哼乐曲,把脑子里那些零散的动作意象一点一点地落进编舞的逻辑里。
一张纸画完,揉掉,重画。
又揉掉,再来。
下一个周末来临前,她在健身房打磨一段过渡动作。
这段衔接她已经推翻重来了三次,始终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像是拼图里差了一块,形状对不上。
音乐开着,是她自己剪辑的试听版本,低沉的弦乐和清亮的箫声交叠,带着某种从旧时光里漫出来的诗意。
她在一个动作上停下来,对着镜子盯着自己的手臂线条看了几秒,然后把音乐暂停,重新将那个动作从起势开始做了一遍。
慢放,再慢放。
门口传来脚步声。
姜楚没有回头,以为是管家送东西,“王叔,放那边就行,谢谢。”
几秒钟后。
她从大镜子里看到了谢荆的倒影。
男人脱了外套,穿着一件深色休闲衬衫,袖子撸到了小臂,领口的第一粒扣子没扣,看得出来回来不久。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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