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开火吧!自己人的鲜血你也不是第一次见过。”萧梦楼厉声道。
楼下传来林鹏和瓦伦泰的争吵声,他听到瓦伦泰挥舞大棒敲击林鹏蛋舱的巨大声响。这两个从天城前线死里逃生的战友此刻正和他一样,被无所事事的现状所深深折磨着。
九月底,历经四个月的远洋之后,“郑和”号回到烟台。在港口安排完枪支弹药的搬缷任务后,陈宁问道“王爷,我下面的任务是……”。
何鸿笑着道,“这就要彭龟寿的功劳了,他同薛一铎,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又弄去了三十万两银子,到这个时候,这胡镇的口袋就基本空了,他就是再傻,也该明白了些,不敢再北上了。
本就被火药和弩箭吓破了胆的关陇士卒,如今面对武装到牙齿的十二卫精锐,简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按道理说就算是要给,也是给薛仁贵,不该是高侃,他可不是秦寿的人。
张勉就在港口的入口处搭了个桌子,坐在边上,抱着茶盏,清香扑鼻,但是还不敢用力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