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是我,我都这么疼了,叫两声怎么了?”
“你不也喜欢叫吗?你虽然挨刀的时候没叫,可你放炮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欢......”
陆砚亭这没把门的嘴巴,什么都往外嘣。
那种叫声,是能说给外人听的吗?
“你闭嘴吧你!”
陆砚峥直接拿起桌上那块粉红色,带着独特芬芳的小毛巾,塞进陆砚亭嘴里。
直接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让他闭嘴,以免这大喇叭再爆出什么更让人掉脸的事情来。
陆砚亭闻到那股子猪屎味儿,差点恶心吐了。可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哭喊无声,呕吐无门。
只能像条死鱼一样被按在板凳上,任人宰割。
他拼命地眨巴眼睛,想要告诉陆砚峥。
“哥,你能不能长点眼睛?这是猪宝宝的洗澡巾啊!杨二妮还用它给黑二花擦过屁股呢!”
“真的好臭,好臭呀!”
“救命!~~啊!——”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陆砚亭的眼珠子突然翻得只剩下两坨眼白!整个人僵得崩硬,双腿直挺挺地蹬着,就好像挂掉一样!
萧惹挽起袖子,十分嫌弃地拍了拍手,眉眼淡淡一扬。
“行了!”
“起来动两下试试,别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