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朱标自己回想,也觉得沈微热情的过分,考虑入微的过分。
她的所做所为,只有“自己人”才能解释。
但朱标还是觉得不可能,不是相信他爹的床品,而是没必要。
爹喜欢谁,直接娶了就行,后宫妃子不乏二嫁和他人妻妾,只要进宫就是皇帝的女人,谁能阻拦,谁敢阻拦?
娘也不是拈酸吃醋的人啊!
“你少扯蛋,沈微真正的身世,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还有个现成准备争女儿的沈家人摆着。
朱棣压低声音,“大哥,我有证据啊!”
他把麻沸散的事说了,当时沈微胡言乱语,说自己未来人的事,他可记得真真的。
“未字,不就是朱字,少了一撇么?她玩的文字游戏,说自己差一点成了朱家人!”
朱标差点被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