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回答。
“卖!低价也买!”
沈父急着脱手走人,不得不忍受低价。
房产很快交易完毕,沈父带着家人去了城郊,暂避风头。
临走前他恨恨的想,早晚他会回来的!
那孽女也不过是偶尔得了皇家青睐,过上几年,还有什么能耐?熬到她过气不受宠了,早晚他还可以卷土重来!
承业不能举荐为官,那就趁着这些日子苦读,三年五年后科举也不晚。
车帘一放,沈家离场。
*
不过沈父还真是冤枉沈微了。
沈微的确打算给他安排了,但当她的安排到达时,却发现有人早给沈父安排了。
“是谁?”
银松窃笑,“总之,已经有人替郡主安排好了。”
“你都笑成这样了,我还有什么猜不到的,不是燕王,就是燕王妃。”
他们两一个惦记沈微,一个知道沈父做了什么,多半是他们两做的。
沈微猜。
“这回郡主还真猜错了。”
咦?
“是太子?”沈微试探说。
银松的沉默,让沈微知道自己猜对了。
燕王她不惊讶,但太子?
为什么?
银松在她反复纠缠后,终于说,“太子殿下说,不能让外人,欺负了皇家人。”
这种说辞,沈微听着不怎么信,但不论如何,这份恩情她要记下。
那么太子的长子,该给他安排上了!
*
天气渐寒,好像有谁调了加速器,很快到了除夕。
宫宴上,老朱正春风得意。
江南的刺头,一下子去了两个,而且去的很平缓,没造成大的波动。
剩下一个黄家,独木难支。
江南的纺织业,尽入毂中,贩卖海外,带来大量的白银。
还带来了高产的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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