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沉默三秒,再次异口同声:
“算了我先说。”
“算了我先说。”
“那你说。”
“那你说。”
两人:“……”
下一秒,姜灵焕快速窜到他面前,伸手揪住谢风叙口罩下的嘴巴:“好,我先说。”
谢风叙:“。”
姜灵焕刚准备开口,就忽然沉默了。
不对啊,她有什么好说的?她穿成什么样跟谢风叙没半毛钱关系,跟他说什么说?
她把手放下来:“还是你先说吧。”
谢风叙:“。”
他为什么要说,他穿成什么样关她何事?
“姜部长,你有穿衣自由也有玩乐自由,但记得你的职责和工作,校运会上纪律需要你来维护。”
淡漠说完,青年转身离开。
姜灵焕没说话。
因为她刚刚已经靠和谢风叙的近距离接触以及揪嘴动作,把清醒值提到了95%以上。
【该说不说,谢风叙嘴唇厚薄适中,这种嘴亲起来应该很爽,但我不喜欢,我更喜欢薄唇男。】
【…谢风叙嘴唇厚薄适中…嘴亲起来应该很爽…我喜欢…我…喜欢…】
谢风叙脚步微顿:“。”
喜欢就喜欢,没必要说两次。
何况,无论他的嘴好不好亲,都与她无关。
虽然隔着口罩,并没有产生真实触碰,但谢风叙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只好找个无人角落,喉结滚动,极轻极淡地喘息着。
低沉的喘息声融入空气中,连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修长分明的手死死按在墙上,努力克制身体深处升起的那股想要被疯狂触碰、被紧紧拥抱的渴望。
手背上白玉般的骨节和淡淡的青筋因用力而凸起。
他是个奇怪的矛盾体,自少年起便厌恶和他人接触,就连正常的握手和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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