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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下一个，带她去吃点东西。”
这些被清除所有记忆、格式化的女人，被还原成一张干净的白纸，她们有的坐着发呆，有的如同孩童一般嬉嘻打闹，会听话的听从陆红缨安排，一起吃饭、休息、玩耍。
卓玛站在旁边看着那些被处理完的女人，转头问：“敏姐姐，我什么时候可以教她们骑马射箭？”
旁边听到这话的路红缨把手里一碗加入变异兽肉的稀粥递给身边一个女人，抬起头来看了卓玛一眼，摇摇头：“现在不急，她们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跟七八岁的孩子差不多，在教骑马射箭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学习！”
卓玛眨眨眼：“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路红缨站起来，目光扫过那些安静坐着的女人，又看了周围正在忙前忙后的人。
“第一课，让她们明白谁给她们饭吃，谁在教她们生存，该为谁卖命，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有好处就来，累了就跑。”
她说着，目光朝莫清峦的方向看了一眼，莫清峦正在那边帮忙分粥，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往一个空碗里舀满粥。
“忠诚。”路红缨把这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先学会忠诚，再学别的，不然喂出来的就是一群白眼狼，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救。”
陈敏已经忙完了，正在用一块布擦着手指：“我赞同，我们的人已经很多了，该立规矩了，清峦妹妹的矿工队……”她目光落在莫清峦身上：“就此解散吧，意义不大了。”
莫清峦的手终于停了，背对着众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来，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她没有反驳：“行，那就解散吧，反正也没几个人了。”
米雪站在旁边，哼了一声：“就是就是，都是一群白眼狼，就不该分他们物资，要走就空手走，别想带走任何东西！”
林风刚从瞭望塔的楼梯上下来，听到这话，斜了她一眼：“你也是个马后炮，当时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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