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刚才轻松割破茧皮的单薄刀片再次在指缝间亮起,足够将这只肮脏的手划成两段。
还没等他动手,
从裂口处传来含糊又执拗的声音——
"郁…圆……郁…圆……"
听到这两个字,宋聿手腕上的动作微微停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道粘稠的裂缝,好似要透过粘液看穿肉茧的最里面,"郁圆怎么了?"
肉茧内部,还未彻底重塑成型的含明珠似乎极为迟钝。
它感受不到此刻几乎溢出的危机,只是本能、缓慢而又神经质地重复着:
"郁…圆……跑了。
要…郁…圆……
我…要…郁…圆……"
宋聿闻言微微一愣,然后温和的笑了一下,“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