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其他部落的野人坚定信仰后，江眠也能得到信仰值的反馈。
当然，他亲身传播信仰，所得的信仰值更高。
随着传递链的延长，每个信仰者传递到他这里的信仰值就越少。
可架不住越往后人越多。
一个人传递给三人信仰，这三人再往外传递就是九人。
数量战胜质量。
频道里建立圣光教那人，就算以后选择了神领方向，也天然被江眠压制。
他的信仰就是江眠传播给他的，并且只是闪灵权柄的一部分，还加上了他的杜撰。
和信息传递一样，传递链越长，传递的内容就越失真。
他的圣光教越传，和闪灵的关系反而越远，跟江眠的关系倒是会更近。
甚至那人还准备给江眠立雕像。
别拜到底，没拜成闪灵，把江眠当成神拜了。
如果真的这样，江眠也不介意。
这世界上的神明是怎么诞生的，他也很好奇。
被信仰，被参拜就会变成神、拥有神力吗？
那神力大小和神格强度，是否跟信仰的数量有关？
他自己感觉不全是，或者说神可能也有很多种类型。
像闪灵和黑猫，在遇到魔女之前，一直待在高天之上，和这个世界很多事物一样，祂们本身就存在着。
闪灵到现在还有多少信仰者吗？
看上去那么虚弱，却能打破囚禁神明的培养仓跑出去。
巅峰有多强，他都想象不出来。
那什么蛇神，有那么多雪地野人信仰，到头来被黑猫的虚影一爪秒了。
黑猫的状态也算不上好吧。
江眠都不知道它是死是活，明明被肢解掉，每部分身体都被做成各种神器，却还是再次“出现”了。
它上次跨越旋涡出现时状态很诡异，浑身都是畸变的气息。
就像是人死后化成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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