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问道:
“因为那把刀?”
“因为那把刀。”
金发少女重复。
暴君果然与畸变有关,江眠暗自思考道。
“暴君能引起畸变,为什么不是你们口中的圣神?”他继续问。
这个问题金发少女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从江眠全身扫过,然后说道:
“你太弱小了。”
“你活多少年了,我活多少年了?”
江眠不服气地反驳。
“灾厄在杀死你之前,不会给你解释的理由,我亲爱的大哥哥。”
金发少女特意加重最后三个字。
她抬手轻轻虚推,江眠就觉得天旋地转,世界再次出现表里两种图层的结构。
只是这次轿子里的景象是表面,夜晚的沙滩是里面。
他一屁股坐在沙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