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白猫看见魔女从云海下飞出的场景。
有天崩地裂、海枯石烂、生灵涂炭的末世。
也有实验室里一群白大褂虔诚跪拜的图像。
最后，最靠近祭坛的一根柱子上，画着实验室里江眠在闪灵旁边拆椅子拆桌子的画面。
画中他脸上满是狂喜。
“不是，吾神，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好？”
……
江眠黑着脸，在心里朝大殿尽头的神殿反馈道。
早知道他提前进来看一遍了，现在身后站着这么多人，一起观看他的这种行为。
正常干这种事也没什么，但是在神明面前还这样，就显得肆无忌惮。
根本没把神明放在眼里。
这画面放到神殿里真的好吗？
真的不是把他当什么反面素材来展示吗？
“领主大人原来是这样跟神明相见的啊。”
“不愧是领主大人，和神明关系如此好，促膝长谈，像是朋友一样。”
大殿里却响起众人的赞叹声，让江眠很奇怪。
他不是在拆桌子顺椅子吗？
江眠转身看了眼众人，他们脸上的表情都不似作假。
不像是睁着眼说瞎话，指鹿为马。
于是他又扭头回来，看到最后一根柱子上的画面变成另外的光景。
他盘腿坐在培养仓前，双手比划着，嘴里念念有词，像在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眉眼间满是神采。
白猫浮在仓里，尾巴轻摆，竖瞳里映着那个讲故事的身影，安安静静地听着。
是他眼花看错了？
思考之时，野人们看到大殿尽头的神像，隔多远都开始纷纷跪拜。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跪拜下来。
江眠走到祭坛旁边，看到坛上摆着一本书。
就像是提前给他准备好的。
他拿起书翻开扉页，看到了几千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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