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王嬷嬷松了一口气:“这些东西都是大小姐赏老奴的。”
沈青萝反问:“是吗?我怎么不记得。”
“大小姐何意?”一股冷意浸润了王嬷嬷的肺腑,她声音带着颤意。
沈青萝院里小玩意儿尤其是吃食是随王嬷嬷取用的,名贵的首饰衣裳沈青萝也赏了不少。
她赏东西时,几乎无第三人在场。
此时,赏和偷就是沈青萝一句话的事。
“我既没有赏,王嬷嬷也没同我禀报,那便是偷。”沈青萝平静的说出了令王嬷嬷绝望的话。
李伯垂手而立,问如何处置。
沈青萝说:“王嬷嬷从十岁起跟着我来老宅,也有七年了,我念及你有苦劳......”
“大小姐,老奴冤枉啊!”王嬷嬷不服写在脸上,她喊:“老奴是侯府的奴仆,是侯夫人的人!”
一听这话,沈青萝笑容转冷,薄唇轻启:“那便从轻处罚,罚你领五十板子吧。”
五十板子!
这哪里是从轻处罚,这是要命呐!
王嬷嬷瘫软在地。
李伯一挥手,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就要将人拖下去,沈青萝开口:“就在这里打。”
她要叫祖母亲眼看着。
看着她再不会走过去的老路。
“大小姐,您不要被人蒙蔽了,你忘记了您是侯府嫡女吗?是侯夫人十月怀胎生下的你呀!”
“侯夫人还为您寻了那样一门好亲事......”
“亲事”两个字一提,沈青萝不愿再听:“立即打。”
王嬷嬷厚重的身子被按在条凳上,几板子下去,她已哀嚎一片。
“大姑娘,饶命啊......”
寒鸦惊啼,扑棱着翅膀飞走了,下人们躲在角落里,静静看着这一幕。
白嬷嬷擦着泪看的眼直,大小姐素衣而立,竟有几分老夫人掌家的影子。
二十板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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