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如何忍?我身边伺候的人只有一个,天热,我想用冰都用不了,吃口好的还要看她的脸色。”
沈青漪没过过这种日子。
嫁过去前,她告诉自己万般都要忍,只要忍得住,就能有出头的机会。
她伏低做小了几日,杨氏仍旧鸡蛋里挑骨头,百般刁难。
她指望陆砚,哭过几回,陆砚嘴上答应,背地里却是敷衍了事。
沈青漪有了危机感,她意识到,陆砚可能不像之前那么爱她了。
她想改变这种境遇。
“娘,我来找你,是让你给我一些银子,我要去开铺子,沈青萝做得,我一样做得!”
侯夫人看疯子一样看着她。
阿漪真是被她养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了。
“你从小在侯府,哪见过外头的残酷,盛京铺子多如牛毛,挣钱的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