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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写满无奈。
“怕什么?”阮丰声音扬起又压低:“阿萝现在不是侯府嫡女,能仰仗的就是李氏的财产,等这些都没了,她连叶家都嫁不成。”
素月抬头,惊惶的看着他。
阮丰拿出一个墨绿小瓷瓶,声音压的只余一人听见:“你将这东西倒在衣料上......”
雨停了,素月走出茶馆,随手丢弃了那方绣梅花的帕子。
沈青萝隔三差五会去巡视铺子。
柳掌柜说近日客人回来不少:“老顾客还是认准了咱们家铺子。”
话音刚落,外头就闹起来。
有人喊李氏布庄卖的是“瘟疫布”,穿了全家染病。
门口一对夫妻坐在地上哭嚎,妇人手里抱着个七八岁的男孩,脖颈处皆有灼伤,已不省人事。
男子哭说:“我儿子就是穿了这家铺子上的衣裳,没两日就浑身起红疹子,接着发热,再就不醒了。”
妇人指着柳掌柜:“大夫说是衣料里有石灰粉,我就是在他铺子上买的。”
男孩身上套着件朱红色的袄子,里衣是绸缎的,可见夫妇俩家境不算差。
铺子门口围满了人。
官府的人闻讯赶来,要搜查铺子。
“没想到李氏布庄做了这么多年,竟有如此疏忽的时候。”
“定是染布坊的人不上心,掺了石灰粉进去,那东西可是烂皮肤的。”
百姓指指点点,讨要说法。
沈青萝站在门口,在人群中一扫,看见了阮丰,他不闪不避,笑挂在脸上。
“阿萝,我要说一句公道话。”阮丰走到人前:“你太年轻了,又是女子,压不住人。”
“小舅舅,你以为我现在该如何办?”沈青萝问。
“你该向山阳县的百姓道歉。”阮丰面向百姓,为他们不平:“我虽是你舅舅,可我做事最讲诚信。
这事要是出在我铺子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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