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倒在他肩上,她狐裘的斗篷暖着他一边的耳朵。
叶怀瑾眼底柔软下来,接上方才的话:“爹话少,教导儿子很严厉,唯独对大哥,算是宽松。”
“这是为何?”按说长子身上担子最重,最该严厉。
“我记得,我五岁的时候,大哥十五岁,我只不过随意掉落一块糕点在地上都要挨爹的训。
而大哥,打碎了爹最爱的青花瓷茶盏,爹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换套新的来”。”
“大哥是无意打碎的吗?”在沈青萝看来,若不是有意,情有可原。
叶怀瑾摇摇头:“我不晓得爹知不知道,但我亲眼看见,大哥是有意打碎茶盏的。”
“啊?”沈青萝不解:“为何?”
“我是大些才想明白,大哥是为了取得爹的关注,哪怕是和我们一样,被爹打一顿,骂一顿。”
沈青萝沉默了。
她突然能理解沈清河了。
父母偏心的方式有很多种,叶老太爷选了最残忍的一种,视而不见。
“我想不通,难道大哥不是爹的儿子吗?”
叶怀瑾低笑了下:“是爹的儿子,娘说过,大哥是因小时候生过病,所以爹对他格外小心。”
这话有些牵强。
至少沈青萝不大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