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受罚。”
红帐春宵,夜很短。
天蒙蒙亮,叶怀瑾要离开,他抱了沈青萝在怀里,亲她的鬓角,命令似道:“下回,再不能拿自己冒险。”
脸颊传来轻微的刺痛,沈青萝要躲,模糊道:“你的胡子扎到我......”
换来的是更深的一顿扎。
她捂着脸,躲在被子里,不肯冒头。
困倦极了,她睡了过去,不知道他何时离开的。
素月来伺候她梳洗,她望着高挂的日头,突然心里酸了下。
叶四爷从来收拾的干干净净。
有胡渣,是连夜回来,没来及的。
他星夜赶路,为的,只是确认自己安安稳稳的待在听风院。
“我该早起送他的。”沈青萝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