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话本该是在叶老夫人去世时对叶怀瑾说的。
晚了两个月,好在,她有机会说了。
她的指尖被攥住,睡着的人醒了,在沈青萝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转身,位置颠倒。
唇落了下来。
晚膳摆上来时,沈青萝双唇红肿,颈边有一处红痕,芍药不懂人事,还纳闷道:“怎么这个天气了还有蚊子吗?”
素月正好进门,掩唇闷笑。
沈青萝用膳时脸色微红。
桌子上的菜全是小厨房做的,她夸山茶的手艺有进步,素月说:“她从早晨就开始做了,一边哭一边做,说夫人瘦了,她要把夫人的肉补起来。”
“做的不错,有赏。”叶怀瑾陪沈青萝一块用膳。
为了不辜负丫鬟的心意,沈青萝吃的不少,叶怀瑾担忧她吃积食了,陪着她在院子里散步。
“天支来过两回了,你有事就去忙吧?”沈青萝说。
连州外有北戎,内有朝廷,内忧外患,远没有想的那么乐观,全靠叶怀瑾坐镇。
叶怀瑾怕是这阵子一天两个时辰都没睡到。
她心疼,又毫无办法。
许多人的生死都压在了他身上。
“我会早些回来,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叶怀瑾亲了亲她额间。
沈青萝下午睡饱了,晚上不太困,便问起了几个丫鬟这阵子府上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