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柄的另一面——刻着两个字。
很小的字。
她眯起眼睛。
"河洛"。
河洛。
钥匙上刻着这两个字。
不是后来刻的——是铸造的时候就带上的。字是凹下去的,笔画很规整。
陆青檀拿着钥匙走到窗边。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钥匙上。铜绿在光里泛着暗绿色的光泽。那把钥匙有些年头了——不是新配的。上面的氧化层很均匀,至少经过了几年时间。
"16号——宋国平的店。"
陈霜走过来。
"他店里的钥匙?"
"不像。"陆青檀说。"宋国平店里的钥匙应该是现代的那种——平口的,批量生产的。这把是老式的——铸铜的。这种钥匙一般是开老式锁的。"
"老式的锁?"
"对。那种老式挂锁,或者——老式柜子上的锁。"
陈霜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
"那这把钥匙是开什么的?"
"不知道。但它藏在灯座里——说明很重要。"
陆青檀又检查了一遍床头柜。没有别的东西了。她又翻了翻衣柜的夹层——空的。床垫掀起来——下面什么都没有。
她站在屋子中央。
有人住在这里。留下了一把钥匙。藏在灯座里。钥匙上刻着"河洛"。
住在这里的人是谁?
是赵建国?他是河洛的法人,住在这里说得通。
是廖德厚?他的作坊在三公里外,住在这里也说得通。
还是——那个中间人?
王军?
"你有没有觉得——"
"嗯?"
"这间屋子住的人——不是心虚的人。"
陈霜看着她。
"什么意思?"
"心虚的人——不会把钥匙藏在灯座里。他会带走。或者扔掉。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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