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你,你的礼节。明天到场的不止有学术人员,还有各种贵族和军官。”夏洛特矜持地说。
“我会一招,叫脱帽致意。”
“说得好,你的帽子呢?”夏洛特看着高登空荡荡的头发。
“我都致意完了,怎么会在头上。”
夏洛特闭上眼睛,忍住,然后开始教高登更好的握手、欠身、各种称呼。
高登学得很快,弯腰十五度是尊重,三十度是服从,四十五度是地上掉了钱。
学了一会儿礼节。
“有没有吻面礼的说法?”高登忽然想到。
“……!”夏洛特眨了眨眼。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分不清,先左边还是先右边,我永远不清楚。”
“没有绝对规定。”夏洛特两手交叠。
“那岂不是会撞上。”
“不会的,你试过就知道了。”夏洛特站到高登面前,她身上有榛子香水的味道,“先左,你千万别撞上。我的左边和你的左边。”
“放心,我1岁就能分辨左右,我一直因此而骄傲。”
两人错开方向,夏洛特的脸颊轻轻贴过高登的左脸,柔软温热,带着暖意。接着他们又换了另一边,脸颊再次贴近。
他们停了一会儿,谁也没问这是否还属于礼节的一部分。
夏洛特闭上眼睛,不自觉地聆听伯爵、园丁或者任何仆人的声音,生怕他们看见,最终还是退了一步。
“明天报告会上再说。到时候我会提醒你的。”夏洛特转身,匆匆离开。
“我以为今天就是全部。”
“没有。”夏洛特提着裙子,对高登笑了笑,然后从洒满阳光的走廊上溜走,“还只是开始呢。”
夏洛特走后,高登摸了摸脸,然后回到鼠条身边。
“鼠条。”他一只手按在笼杆上。
“……”鼠条躺在刨花上装死。
“如果你配合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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