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彼得回头,“助理的位置会空出来,有薪水,距离教授很近,想要的人很多,找个合适的人代替我。”
“一定。”
“等我当了罗斯学术带头人,我们估计就能在某个跨国的会议上见面了,哈……”彼得的身影消失在影影绰绰的人群中。
隔着车窗,高登目送彼得远去,彼得没再转头、挥手,也没来得及说出什麽漂亮的告别。
列车缓缓移动,高登走出站外,翻身上马,开始物色下一个做後勤的人。
必须得有一个管理者……高登翻开彼得留下的本子,开始查阅合适的信息。
……
伦德尼姆南区,鼹鼠街40号,约翰西摩住在一座出租屋的三楼。高登对他有不少好印象,他品学兼优。
高登绕过一些堆着衣物的木盆、几个病恹恹的小孩,在一扇掉漆的绿门前停下。
“敲敲。”
“谁?噢,高登?”里面传出约翰的声音。
“你听起来很失望?”
“没有,我以为医院的人来了。”约翰把门打开。
高登进去望了一眼。
【出租屋。空间很小,责任很多。】
一张桌子兼作餐桌和书桌,上面堆满病例抄本,只有一个角落放墨水瓶,靠墙是灰蓝色的铁床,下面垫着几叠旧报纸,灶台挤在窗户下面。
“这是在干什麽?”高登观摩。
“给医院誊写病例。医生和护士的手写笔记都太潦草了,但医院又要档案化办公,所以要找人重新写下来。”约翰回到桌子前,开始写没写完的部分。
“欢迎。”约翰的母亲西摩夫人起来给高登倒水,她正在缝补衬衫。
“您好。”高登向她致意。
“是约翰的同学?他做错什麽了吗?”西摩夫人拿来一张椅子。
【开裂的旧木椅。承受了多年的贫穷,现在还要承受你。】
高登决定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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