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倒悬姿态也表现出天选之鼠的潇洒,思考自己的传记该由哪只耗子执笔。
“第二种可能呢?”高登好。
“它只是还没吃到致死剂量。”
鼠条的四肢停止滑动。
伊芙把它放下,它抬头看向她,又看向彩鳞小山,陷入严肃的思考。
“鼠条吃饱了。”它宣布。
“看着也确实是。”高登揉了揉鼠条的肚子。
鼠条想了一会儿。
高登玩意儿确实给了它食物。
它原以为那是人类用来欺骗耗子的漂亮话,因为就它的观察来看,高登玩意儿满嘴胡言乱语。
现在小山出现了。
“感谢高登玩意儿。”鼠条向高登鞠躬,“好人来的。”
“谢谢,你终於意识到这一浅显易懂的事实。”高登非常欣慰。
鼠条看了看外面的大雨,决定把自己这段日子侦查到的其他情报也说出来。
“要小心。下面的人骂你。”它压低声音。
“鱼人们争相传诵我名了。”高登很高兴。
“有很可怕的鱼人。”鼠条比划着,“还有歌声。”
歌声……
高登看了眼外面的大雨,暴雨敲打房屋,黑水河不断上涨。
“什麽样的歌?从哪来?声源会不会动?什麽时候开始的?”
“下雨以後开始,是的是的,唱歌的玩意儿,好听,没动。”鼠条沉思。
“你有没有嚐试去找?”
“不敢,怕被吃掉。”
“这方面你比许多水手聪明。”
高登望向外面的大雨。
莱斯泵站那天他也听到了歌声,天空也下起突如其来的暴雨。
是下水道的美人鱼在唱歌?有一点可能,这场怪的大雨就是宁宁召唤来的?
渔王所害怕的敌人,为什麽要唱这样的歌……在传递什麽样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