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回来。」
「明白。」高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随後,高登去附近马厩牵出震怒。
震怒在连续暴雨中憋了太久,一离开马厩便烦躁地踢踏石板。
高登翻身上马,一路骑向君王山的方向。
越接近君王山,街道就越宽敞,巡警和军人也越来越多,旗帜在阳光下重新舒展,沿街店铺看起来既体面又安静。
高登遥望山顶。
烈日在那熠熠生辉。
许多犯下重罪的高阶能力者都在君王山处刑,官方说法很清楚,所有邪恶都必将在皇帝的注视下焚为灰烬,没有叛徒能避开永恒正午的惩戒。
这当然合理。
但高登又想到死诞律。
能力者死亡的时候,死亡方式、临终的念头和个人的特质会凝结出新的源质。
普通战斗很难精确控制这些条件,战场混乱,死法随机。
处刑却不一样,帝国可以控制地点和刑具,控制犯人死前读到的材料,看到的东西。甚至可以通过审讯、物和仪式,塑造一个绝对精确的死法。
就像潮汐生诞仪式一样,二者都可能定向、有规律地制造源质。
当然这只是推测,高登对帝国忠不可言,绝不会揣测帝国如何压榨能力者的最後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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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登策马穿过看不见的边界,一轮骄阳再次出现在高空。
政务大厦、枢密院、海军部和财政机关沿山势展开,古典主义建筑在阳光下显高大威严,钟楼每隔十五分钟敲响一次,无数公务员从一栋楼走向另一栋楼。
高登把震怒交给皇家马厩的侍从,解开手臂上的白布,让真红飞龙在阳光下显露,随後走向政务大厦。
公务员们走来走去,有人注意到调查员徽章,也有人看见真红臂章,最後看到高登的脸,不由和同事低声交谈。
「是他吗……」
「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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