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卫平定西北,换来了边境的长治久安。
“前不久遇难的司先生是江家的女婿,听说司先生生前与妻族关系亲密,我想,应是有这层原因在内吧。”
说完他又看向青衣侍从:“如今内阁六家之下,文臣之中就数江望石威望最长,二十多年来他馆阁学生无数,朝中中层以上官员皆以内阁六家家人门生占据,而中层之下官吏却多为江家门生,江望石这些年也不曾借机在朝堂抢地盘,还是值得尊敬的。”
“先生教诲的是。”青衣侍从颌首听从。
“快回去吧,”廖枚挥起手来,“那小祖宗至今还不见人影,真急煞人也。”
青衣侍从颌首听毕,当下叩响车壁,催促起车夫来。
马车四角厢铃顿时叮当作响,很快融入车水马龙。
后方东华门内,贺彰目送二人远去后,却也面向江望石露出了晦涩目光:“翼王府三代功臣,均战功赫赫,可如今为了奏请调动缇卫缉盗,却还要卑微到向内阁请示。
“而今晨若非老师抬出先帝进言,恐怕霍阁老还要拖延一番!
“自后军都督府三年前突换安夏伯上位,内阁于兵马上也有了掌控,已成无冕之王了。”
江望石收回目光,深深望着他:“绍真,‘慎言’。”
贺彰垂首领会。
师生二人先后跨出宫门,迎面而来的翰林院衙役就在面前止了步:“江大人,贵府家丁传信进来,说是府上表小姐昨夜意外失足,坠崖摔伤……”
“什么?!”
未等衙役说完,江望石已经猛地把抬向轿子的前脚收回,“家丁何在?”
“老爷!”
远处街边早看过来的家丁闻声跑过来,急声指着南边:“表小姐手足皆断,伤势危急,大爷二爷均不敢擅专,特地遣使小的前来送讯!”
江望石面肌颤抖:“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儿夜里,表小姐因觉无聊,去后山看二爷练剑,被惊吓坠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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