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他直接就死了...当时一切太突然了。”
“直接就死了？”
“是。直接就死了。像是...猝死。”
“没有任何征兆？”
江宁摇了摇头。“我估计是被伪人偷袭了。都怪我们...没有保护好他。”
林羊盯着她的脸。他在她的表情里找到什么撒谎的迹象。
但她的眉头紧皱，表情难看。眼睛里一副被反复咀嚼过的痛苦。
不像是装的。
“那么，你怎么肯定他是预言家？”
江宁想了想说。
“他带我们找到了很多只伪人。还找到了那特殊伪人。
还救了很多人。甚至，为了我们牺牲了。”
说到这儿，江宁神色复杂。
“如果他还不算预言家的话，那恐怕，就没有预言家了。”
林羊想了想，问。
“你确定他死了？”
“确定。”
“尸体在哪儿？”
江宁抬起头来看他。她的眼睛眯了一下，像是在判断他问这话的用意。
“在...中心区域不远处。”
林羊说。“带我去找。”
“为什么？”
“如果你想活命，就听我的。”
江宁看着他，沉默了好几秒。又看向这群人身上的饼干。
最终叹口气点了点头。她也明白，如果不是林羊这群人，她们恐怕也就离死不远了。
也没再多问。
她转过身，带着人朝左侧走去。
柳疏桐走到林羊旁边，和他并肩。
她的声音压低，对林羊说。
“那个预言家会不会是假的？”
柳芸从另一边凑过来，抢着说。
“肯定是假的！真的预言家不就是......真的预言家，怎么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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