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他抬起头。嘴一张一合，竟然发出还算清晰的声音！
“林羊...是我啊...我是马队长啊...你怎么能打我呢？我是马队长啊...我救过你呢....”
他一边说，一边直勾勾盯着林羊。
那模样，让林羊瞬间头皮发麻。
那声音。那张脸。
太熟悉了。
他回想起马队长站在食堂长桌前面分食物，或者给他发烟时候的模样。
台阶上传来刘嘉亮的吼声！
“杀了他！他已经被感染了！他已经不是马队长了！”
林羊听到这声吼，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这才反应过来。
咬紧牙关。枪口重新对准了马队长。扣下扳机！
“开枪！”
子弹像雨点一样打过去。
打穿了他的胸口，脑袋被打得歪向一边。
最终他倒了下去。
趴在地上，脸贴着瓷砖，再也不动。
黑红色的液体从他身下慢慢洇开，在瓷砖缝里汇成几道细流。
林羊站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
盯着那具尸体，盯了好几秒这才缓过神来。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枪口对准身后几百米外，黑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仿佛模糊的影子。正在朝着这边冲来。速度很快！
他朝着台阶上刘嘉亮他们吼道。
“速度快些！”
台阶上面的人依次往下。
刘嘉亮是最后几个下来的。一只手抓着绳子，左胳膊垂着。显然是断了。
落在地上，膝盖发软，差点跪了下去。
只见，刘嘉亮的脸上全是干涸的血，嘴唇发干，一副虚弱的模样。
“你们怎么来了...”
林羊说。“不知道你们死活，就来找你们了。先走吧。”
刘嘉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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