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靠在后座,唤出系统面板。
一整天,他都带着阿鬼穿梭在伦敦的各个街区。
从破产的农场主,到被网贷逼上绝路的学生,再到生病急需钱的底层家庭。
国籍不同,人种不同。
唯一相同的是,在面对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时,没有一个人会去在乎那虚无缥缈的十几二十年寿命。
在生存和欲望面前,寿命是最廉价的筹码。
经过这十几次交易,林哲总共花出去不到八百万英镑。
而系统面板右下角的数字,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当前剩余阳寿储备:446年。】
四百多年的寿元储备。
有这笔库存打底,后续在欧洲这边的布局,筹码就足够了。
……
夜里。伦敦的雨彻底停了。
防弹版劳斯莱斯幻影驶入黑松林,轮胎碾压着碎石车道,稳稳停在古堡主楼台阶前。
阿鬼推开车门,撑开黑伞。
林哲跨下车,黑色风衣的下摆带起一阵冷风。
古堡大门从里面被推开。
塞西莉亚穿着一件收腰的复古黑天鹅绒长裙,快步走下台阶。
白金长发盘在脑后,暗红色的瞳孔在夜色下透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先生,您回来了。”她深深弯下腰,态度极度恭顺,连呼吸都放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