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克莱门特?”弗里曼声音压得很低,满是不可思议,“梵蒂冈的那位红衣主教?”
克莱门特根本没看这群掌控欧洲经济命脉的老财阀。
他跑到后座,颤抖着手拉开车门。
没有带伞。
克莱门特直接脱下自己的手工定制西装外套,举在头顶,替后座下来的人挡风遮雨。
一只干瘪、布满老年斑的手,搭在车门框上。
现任教皇,庇护十三世,在这位红衣主教的搀扶下,缓缓走了下来。
没有十字架,没有华丽的法袍,没有三十辆车的近卫军方阵。
教皇只穿着一件极简的黑色风衣,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纯黑色卡片。
那是阿鬼塞给他的入场券。
“教皇陛下。”老克罗夫特声音沙哑,毫不掩饰话里的刺,“连卫队都没带,就不怕路上出点什么意外?”
教皇转过头,视线在老克罗夫特的轮椅上扫过。
松开克莱门特的手,独自往前走了两步。
“大家都是快死的人了。这个时候还要戴着面具说虚伪的废话吗。”
霍华德站在一旁,插了一句嘴。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霍华德把手里的拐杖重重拄在石板路上,“我们可是向公馆里那位大人各自上贡了一百亿欧元的。教皇陛下现在跑来插队,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教廷的下场,直接触及了这些老钱家族的根本利益。
多一个人分蛋糕,他们能分到的神恩就会被稀释。
教皇停下脚步,干瘪的脸皮扯动。
“你们用钱敲门。教廷不用钱。”教皇抬起手,指了指紧闭的百年铜门,“梵蒂冈地下档案馆里存放着两千年来人类所有的隐秘记录。关于红桃Q的,关于原血赐福的。这些东西,比你们手里那些散发着铜臭味的废纸有价值得多。我相信这位新晋的代言人,会对这些资料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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