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弗里曼,还有我们在座的这些人,都只是脆弱的凡人。”
老克罗夫特指了指桌上已经快要休克的弗里曼。
“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您这么折腾。再不松手,他恐怕就要断气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先是捧高了塞西莉亚的身份,给足了面子。
接着又点出在座众人的“凡人”属性,隐晦地提醒对方:差不多行了,真把人弄死了,这局就没法收场了。
坐在对面的教皇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他巴不得弗里曼现在就死在桌子上。
死一个财阀,抢夺神恩的竞争对手就少一个。
塞西莉亚听完老克罗夫特的话,嘴角逐渐上扬。
然后,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极其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神经质。
笑声在大厅高耸的穹顶间来回激荡,听得在场所有老头子头皮发麻。
“老克罗夫特,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塞西莉亚停止了大笑,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暴虐。
“你说他只是个脆弱的凡人?”
塞西莉亚手掌张开,纤细的手指扣住了弗里曼那颗快要裂开的脑袋。
真祖原血带来的恐怖动能在肌肉纤维中疯狂暴走。
“我偏要看看,凡人到底有多脆弱!”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到极点的爆裂声。
弗里曼的脑袋,就像是一颗被万吨重锤砸中的熟透西瓜。
当场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