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死的本质全被完整保留。
改变的，只是他们思考问题的逻辑底层。
“啪嗒。”
教皇踩在椅子上的脚收了回来。
正在争吵的霍华德突然停住了嘴，原本扯着老克罗夫特领带的手缓缓松开。
老克罗夫特原本急促的喘息也平复下来，鼻孔里歪斜的氧气管被他慢慢扶正。
就连刚才满脸傲慢、不可一世的弗里曼，嘴角张狂的笑意也骤然凝固，眼中的嗜血与轻浮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肃穆与敬畏。
喧闹的大厅在两秒之内彻底安静下来。
塞西莉亚抱着双臂，侧头看着眼前这群人的转变。
刚刚还像疯狗抢食一样的权贵巨擘们，站姿开始变得极具修养与规矩。
霍华德弯下腰，替老克罗夫特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围巾，递到对方手里。
老克罗夫特接过来，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原本自视高人一等的弗里曼，更是默默从桌沿退下，规规矩矩地走到长桌末端，双手垂立，收敛了所有狂态。
塞西莉亚心头微动，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阴影处。
她明白，是先生出手了。
塞西莉亚拉开主位的椅子，从容坐下。
“都冷静了？”
长桌前的七个人齐刷刷低下头，神态恭敬肃然，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争吵是凡人的粗鄙把戏。”老克罗夫特坐在轮椅上，语调平静得近乎虔诚，“我们刚才的失态，是对红桃Q大人的亵渎。”
霍华德整理好西装纽扣，双手叠放在身前，朝着主座方向欠身：
“克罗夫特说得对。神恩浩荡，绝非市井讨价还价所能求得。奎因小姐既然作为红桃Q大人的代言人立于此地，如何定夺，自当全凭小姐心意。”
教皇双手合十，干瘪的脸皮舒展开来：“世俗的争端毫无意义。教廷存续至今，为的就是在终末之时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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