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箱……”
“怎么,现在连我的话也不管用了?”
克莱门特把脸拉了下来,手掌重重拍在座椅扶手上。
“教皇冕下让我全权负责这次机密任务,我要在里面向主做静默祷告,你们杵在这儿,是想偷听我和主的对话吗?出去!”
两名近卫对视一眼,不敢再多嘴,弯腰行了一礼,拉开隔板门退了出去。
咔哒。
克莱门特亲自起身,把防弹隔板门从里面反锁,顺手拉下了门上的遮光帘。
整个贵宾室彻底成了一个密闭的铁盒。
克莱门特走回桌前,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盯着面前的外交特权箱,眼珠子都红了。
教皇那个老不死的,上飞机前特意叮嘱千万不能打开箱子。
为什么不让开?
还不是怕他看到里面的圣物,起了独占的心思!
“老东西,你霸占了教皇的宝座二十年,现在连长生不老的神迹也想独吞?”
克莱门特低声咒骂了一句,把纯金钥匙插进了特权箱的锁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