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作用。
听得进去解释的只是少部分。
没过一会儿，弹幕便被各种带着戾气的不满占据。
无奈，黑天鹅只得关闭了直播。
即使是第一时间发布了视频和个人主页声明。
心里还是像是扎着一根刺一般不安感挥之不去。
翌日。
等一早醒来，发现视频网站自己当时的直播切片满天飞。
各种阴谋论和声讨视频到处都是。
“坏了……唉，这主播可真不好当啊。”
无奈、还有自责。
其实达成自己目的需要的钱，这些日子靠着直播倒也差不多赚够了，现在还留下来，仅仅是为了报恩罢了。
想着拍完戏再离开，甚至于片酬收益都可以不要。
可现在，别说报恩了，自己这显然是闯祸了。
……
“这件事……还是找莫老板说一下好了，必要的话也可以赔偿损失，只是这么一来，想要再攒够达成目的的钱，至少也得明年了。”
……
“老山，东西都给你好几天了，到底能不能办？”
一头白色长发有着红色挑染，穿着古韵长衫的女人来到一名白胡子老头跟前。
一手拍在桌子上。
吓得老人差点一口水喷了出去。
抬头看见来人。
也是无奈。
“华元帅，这事……难办啊，我个人赞成没什么用，其他人不同意，我也不好一意孤行啊。”
“咱俩个赞成都没用？那些个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嗯？还是说是你个老东西要退休了，不想再办事了？”
华元帅眉毛一挑，显然根本不会被老头这话给敷衍过去。
听见这话的山老沉默了。
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华元帅：……
砰！
“给你脸了！小山子，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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