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子私言,自非外人可闻。
不需王后斥退,那一众侍女闻言,自觉行礼退下。
那太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王后见他模样有异,忙扶道:“你我母子之间,何须如此?有话但说无妨。”
太子叩首道:“万望母亲赦孩儿无罪,儿才敢直言;若不赦罪,孩儿断然不敢开口。”
王后忙道:“你我母子,何罪之有?我赦你便是,快快起身回话。”
太子这才起身,抬眼问道:“敢问母后,三年之前,父王待你是何等光景?这三年来,夫妻情分、起居言谈,可还与往日相同?”
一语问罢,王后脸色骤变,低声叹道:“我儿不问,我也藏得好生苦楚。三载之前,你父王温厚体贴,朝夕相伴;自三年起,他性情陡变,终日冷若冰霜,深居内殿,极少与我亲近,任我百般问询,也只推说年迈体衰……”
太子目露惶恐:“如此说来,父王……果有异样。”
“孩儿,你听谁说的什么来?”
太子遂拿出那玉圭来:“母亲请看。”
王后接过玉圭,骤然一惊:“咦,此物不是被那全真道人带走了么?怎么会在此处?”
太子含泪长叹:“母亲啊,那全真道士或许没走。正变成我父模样,掌我国家朝政。而我真正的父亲,恐怕早已被害死,推他到那八角琉璃井中!”
“哎呀……”
王后听罢泪如雨下,轻声问道:“我儿可知见我之时,我为何落泪?”
太子摇头:“孩儿不解。”
王后抽泣言道:“四更时分我亦做得一梦,见你父王满身水渍,自言已然遇害,阴魂恳请唐僧除去假王,救他还阳。我原本对此梦半信半疑,今听你所言,两相印证,此事定是不假。只是当下朝堂,军政俱为他所掌,纵之陛下被害,你我母子又能如何?”
言罢,王后泪流不止。
太子正色劝道:“母亲休要悲啼,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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