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很秀气。
“余先生。上次帮忙调琴。辛苦了。这支药膏是我从家里找到的。听说对烫伤很有效。请务必收下。另外。有空的话。我想再请您听我弹一次拉赫玛尼诺夫。”
拉赫玛尼诺夫。
余则成把纸条看了两遍。
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穆晚秋在海光寺弹的是贝多芬。不是拉赫玛尼诺夫。她在暗示什么。
他想了一会儿。懂了。
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开头是一段缓慢的钟声般的和弦。象征着黑暗中的觉醒。
她在说。她醒了。
余则成把纸条放在烟灰缸里。划了一根火柴。看着纸条在火焰里卷曲。变黑。化成灰烬。
然后他拿起了电话。拨了穆公馆的号码。
“穆小姐。药膏收到了。谢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穆晚秋的声音传了过来。比平时低一些。
“余先生。那天的事情……我一直在想。”
“别想了。”余则成的声音很温和。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穆小姐。您是穆先生的女儿。我是来帮穆先生办事的调音师。其他的事情。跟您没有关系。以后也不会有关系。”
穆晚秋又沉默了。
“我明白了。”她最后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那……以后如果还需要调琴。您可以随时来。”
余则成握着话筒。手指在听筒上轻轻敲了三下。
“好。”
挂了电话。他把药膏拧开。挤了一点在伤口上。凉凉的。磺胺的味道有些刺鼻。但很快。灼烧感就减轻了。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聪明。也比他想象的勇敢。
但他不能让她陷得太深。
当天深夜。
天津站二楼。档案室。
陆桥山推开了门。
档案室白天有人值班。但晚上十一点以后就没人了。陆桥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