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速,没有任何停留。
但该听到的,他都听到了。
当天下午,吴敬中通知全站,周末在站长公馆举办一场家属聚会,庆祝天津站成立一周年。
名义上是庆祝,实际上是吴敬中在给李涯一个面子。
打了一巴掌,得给个甜枣。
余则成回到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翠平。
翠平一听要出门应酬,脸就垮了。
“又要穿那个旗袍?”
“穿。”
“又要跟那些太太打牌?”
“不打牌,吃饭。”
“吃饭能吃多久?”
“两三个小时。”
翠平叹了一口气。
“行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余则成看了她一眼。
“翠平,这次跟上回不一样,来了一个新人,局本部稽查处的,叫李涯。”
“就是你说的那个佛龛?”
余则成点了点头。
“这个人比陆桥山和马奎加在一起都危险,他的眼睛极其毒辣,任何不正常的举动都逃不过他的观察,到了那儿之后,你就像上次一样,少说话,多笑,吃东西的时候别狼吞虎咽。”
“我上次也没狼吞虎咽。”
“你上次吃了四个糕点。”
“那是穆太太让我多吃的!”
余则成咽了口唾沫。
“好,穆太太让你吃你就吃,但有一条,绝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暴露你会打枪。”
“我又不会当着人面打枪。”
余则成看着她,想了想,觉得这句话的重点不在打枪上。
“还有,端茶杯的时候轻一点,你握东西的姿势太用力了,普通女人端茶杯是指尖托着,你是整个手掌攥着,那是握枪的手势。”
翠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张了张嘴,没说话。
周末,站长公馆。
花厅里摆了三桌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