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子军装,手里捏着一卷刚从译电室抽出来的电文草稿,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挤满了烟蒂。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翠平把糕点往桌上一定,大咧咧道:“搞定了!三根金条送出去,吴太太高兴得差点认我当亲妹妹。陆桥山那女人被我骂得狗血淋头,李涯要是再敢顺着大葱查,吴站长第一个扒了他的皮!”
翠平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可余则成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温和的微笑。
余则成缓缓抬起头,金丝眼镜框后面的双眼透着一丝极深的凝重与警惕。
“怎么了?出啥事了?”翠平察觉到了不对劲,收起了笑容,低声问。
余则成伸出手,轻轻按了按桌上的那张电文草稿,压低声音道:“翠平,大葱的破绽虽然堵住了,但新的麻烦来了。”
“什么麻烦?”
“电讯处的袁佩林。”余则成推了推眼镜,目光幽深,“今天早上,他故意在我面前掉了一份带有敏感频段记录的废页。此人平日常年猫在电讯处不显山不水,今天这动作……太刻意了。南京的‘影人’,怕是已经把毒爪伸进天津站了。”
屋里的空气瞬间再次凝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