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上游击队的短刀班,昨夜已化装潜入保定南关。客栈四周的烟道、后窗全是咱们的人。只要特务踏进悦来客栈的门槛,叫他们插翅难飞!”
“好!”翠平高声大喝一声,打断了低语,“你这黄连成色倒还凑合!赶紧用油纸裹紧了,我得赶着送去吴公馆邀功呢!”
老赵麻利地抓起两张宽大的土黄纸,将两斤黄连包得严严实实,麻绳打了个极其漂亮的十字结,双手递过柜台:“您拿好!保准吴太太喝了火气全消!”
翠平抓起药包,扔下两块当啷作响的银元,头也不回地掀帘而出。
……
一个小时后,天津站站长办公室。
红木大案后,吴敬中穿着深灰色的高级将官呢子大氅,手里捏着一只细瓷茶杯,正一边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一边听取余则成的例行汇报。
办公室内炉火正旺,空气中透着一股高级古巴雪茄与名贵红茶的香气。
“站长,平汉线和津浦线的特别车皮,昨夜已经在东站货场全部换挂完毕。”余则成身姿挺拔,态度恭敬,“给保定绥靖公署调拨的五节机修车皮已经按时放行,沿途各检查站凭您的督运专章一路绿灯。给公馆留下的那批法国货,我也已经安排心腹押送到英租界的老洋行库房了,账目干干净净,绝无纰漏。”
吴敬中满意地抿了一口热茶,脸上露出难得的欣慰笑容:“则成啊,在整个天津站里,只有你办事最懂分寸,最知轻重。马万良太贪,陆桥山太急,他们眼里只有权力和私利,何曾把全站弟兄的死活、何曾把老夫这把老骨头的体面放在心上?”
余则成微微欠身:“学生不敢居功,全凭站长栽培与指挥。”
吴敬中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嘈杂声。
机要员快步走进来,低声汇报道:“报告站长,见习巡查李涯在外间求见,说是有关于机要外勤人员的重要线索要向您面呈。”
听到“李涯”两个字,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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