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急电码。
“老蔡!余同志回电了!”
小陈顶着横飞的流弹,扯着嗓子大喊:“余同志发来水闸暗图!水闸底下有老木匠当年留的‘倒卷帘’活水暗闸!只要推开绞盘,就能用暗流把整条大清河的坚冰全冲碎!”
老蔡狠狠吐出嘴里的烟沫子,抬手就是一枪,将百米外试图匍匐前进的一名特务当场爆头!
“好一个深海!好一个倒卷帘!”
老蔡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厉声喝道:“小陈,带两个水性好的短刀队员,立刻下到水底暗涵去起铁销!无论如何,哪怕用牙啃,也得把绞盘给我转起来!”
“那外面呢?这帮特务火力太猛了!”小陈看着前沿接连被汤姆逊打得泥土四溅的工事,焦急喊道。
“外面有老子顶着!”
老蔡哗啦一声推弹上膛,目光死死钉在冰面远处传来的轰鸣声上。
风雪尽头,两道刺目的雪橇车灯光撕裂了黑暗。
两台装配了履带和冰刀的特种机动雪橇,正喷吐着滚滚黑烟,车架顶上架设的美制三零重机枪已经开始喷吐火舌。沉重的机枪子弹如同重锤一般,将水闸正面的青砖工事打得碎屑横飞、轰然坍塌!
“队长!后援雪橇到了!”特务们兴奋狂呼。
蝎尾从雪地里直起身子,眼神凶残得滴出血来:“重机枪压制!雪橇加满油,直接撞上去,把水闸给我轰平!”
子弹在冰面上疯狂尖啸,马蹄淀前哨的生死决战,彻底陷入了白热化的血肉熔炉。
而在遥远的天津卫,余公馆书房的时钟,沉闷地敲响了凌晨三点的钟声。
余则成缓缓站起身,将手枪插进皮套,穿上了那身笔挺整洁的军统少校呢常服。
晨曦将至,另一场不见硝烟、却更加致命的伏击战,正在天津卫的货运铁道线上悄然张开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