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带着老王叔体温的鲜血。
凑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原本阴鸷绝望的三角眼里,突然闪烁起如同野兽般残忍疯狂的光芒。
“跑?在北平城里,没人能从老夫的手心里跑掉!”
影人站起身,嘴角咧开一个渗人至极的狞笑,咬牙切齿地厉声嘶吼:
“穿甲弹打穿了老东西的右肋,他伤在肺叶,失血极多,跑不了三里地!传我的死令!调保密局北平直属‘猎犬’特遣队!把满城三十条德国纯种黑背警犬全部给我牵出来!顺着这股子人血味和磺胺味,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帮耗子给我活活咬死在洞里!!”
凄厉的犬吠声与警报声,瞬间如瘟疫般席卷了北平的黎明破晓。
……
北平西四牌楼棺材铺地底八米深处。
两盏用黄铜煤油灯改装的手术无影灯悬挂在拱形防空掩体顶端,散发出柔和而稳定的淡黄色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煮沸酒精的蒸腾气与碘伏的微甜苦味。
由厚重松木板拼凑成的手术台上,老王叔上身赤裸,胸口那道被九四式重机枪流弹擦过的贯通伤深可见骨,鲜血不断从边缘涌出。
“止血钳!纱布压迫!”
特科外科医生额头上满是冷汗,手中的不锈钢镊子在伤口深处小心翼翼地探寻着。
当啷一声脆响!
一块带血的生铁弹片被镊子夹出,扔进了瓷盘里。
“肺叶保住了,没伤到大动脉!快,把天津专列送来的纯正盘尼西林调配生理盐水,静脉滴注!”
左蓝快步走上前,双手稳稳托起针剂,刺入老王叔干瘪发青的手背静脉。
纯度极高的救命药液一点一滴流入血管,原本气若游丝的老汉,胸膛起伏渐渐变得沉稳平缓。
昏迷中,老王叔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轻响,紧咬的牙关微微松开。
噗的一声,一枚带着暗红色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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