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公司已经拿到了 ARM架构的授权,主流 EDA 工具也都部署到位,授权费加预付款合计约两亿八千万元。”
“人力成本方面,全员两百一十三人,人均年成本二十六万七,基本工资、社保、福利、猎头招聘、培训费用全包含在内,全年人力总成本大概5680万左右”
他翻了一页 PPT,继续念道:“服务器、仿真加速硬件、探针台、测试仪器等固定资产投入,累计约一亿三千万元。加上流片、外包、专利申请等其他费用,公司成立一年多,总支出大概在四亿八千万元左右。”
“专利方面,我们已经申请了八十二项架构相关专利,完成了两款低功耗电源管理芯片的前端设计,目前正在验证阶段。后续我们计划切入手机应用处理器的预研,逐步往核心 SOC 方向靠拢……”
卢伟兵边听边点头,车霖和徐磊不太懂芯片技术,只听着投入不小、专利数也不少,看起来还算像模像样,也跟着微微颔首。
赵远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面无表情,就那么静静地听着,没插话,也没提问。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出去考察的技术专家们陆续回来了。
几个人鱼贯走进会议室,站在墙边,一个脸色比一个难看。
周红军的汇报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这阵势,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