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员走到了点滴瓶旁边认真地看了看,嘟囔着:“是葡萄糖啊?”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酥麻的感觉消失,喉咙火烧的感觉也消失了。
我掏了掏口袋,身上还是那件白戏袍,想着手机之类的东西还落在刚才那个老戏台。
老警员直接递了过来:“怜九龄,你是找你手机是吗?我给你拿来了。”
我朝着他看了一眼,笑了笑:“谢了。”
拿着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刚才那如同鬼纹一般的胎记消失了。
老警员在一旁说:“应该是毒给解了,你也能开口了。”
看样子,刚才那个雷劈男给我吃的还真的是个解药。
我看向老警员问道:
“这位同志,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老戏台那边情况如何?”
老警员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
“怜班主,我叫陈忠实,叫我老陈就行。你还真的是绝了,刚才你那一出戏之后,那些三仙都退了。
我救你出去之后,郝队长在善后...怜班主,你这是干嘛?这点滴没打完呢?”
老警员说着,看我在拔针头,连忙制止。
我挤出一抹笑容,直接拔了针头:“老陈,我没事了。那师父的身份,还有我师父脑袋找到了吗?”
老陈尴尬一笑:“我是辖区派出所的,他们刑警大队的事情,我没权限。不过,我可以把刚才郝队的联系方式给你。”
“那多谢了。”
说着我起身,准备回去。
毕竟刚才雷劈男说的应该是真的,我不知道他给我吃的那个药能持续多久。
他说的《借面》我会唱,而师父的那十三副看家的面具,我都见过。
现在只有把开锣戏给唱了,才能去唱《借面》。
所以,现在要去找那个持金贴的姑娘,希望她还在我戏社里。
我问老陈把郝剑的号码要了,老陈就说正好他也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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