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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芥(求月票求打赏!)(第2节)

从另一个口袋掏出几片干枯的黄芩根,“它里头冷的那部分太脆,像薄冰。光暖着不行,还得有东西把它‘扎’住,不然一碰就碎。黄芩苦,性寒,但能固气。让它含着点,不是为暖,是为韧。”

南芥依言,将黄芩片也放入掌心。微光对黄芩的苦味似乎有些抗拒,远远地绕着,不肯靠近。但薄荷糖那温吞的甜意还在持续释放,像一层柔和的屏障,缓冲着苦寒的冲击。慢慢地,几缕光丝试探着碰了碰黄芩片,立刻又弹开,如此几次,终于有一缕稍亮的光丝,顽固地缠上了一小片黄芩。那片黄芩并没有被“吃掉”,只是表面蒙上了一层极薄的蓝晕,而那缕光丝,则似乎变得略显凝实,不再那么飘忽不定。

芥苔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放空。她忽然说:“我爹打了一辈子钉子,知道怎么让铁咬进木头。可他不懂这个。他说,你这是在养一个‘念’。念不是魂,也不是魄,是魂魄之间漏出来的一点想头。想头最轻,也最重。轻的是抓不住,重的是放不下。”

南芥的心被这句话攥了一下。是啊,这不是满栗姨,也不是那个孩子。这是他们之间最后一点未尽的“想头”——一个想活,一个想护。他被困在中间,用自己剩下的日子,供养着这点脆弱的、介于有无之间的存在。

他开始习惯这种供养。除了橘皮、麦芽糖、黄芩,芥苔后来又陆续带来过一些东西:一小撮野蜂蜜(她说甘能缓急),几粒花椒(辛能行气),甚至是一小块烧得温热的、带着松木香的木炭(她说这能模拟灶膛的底气)。南芥都一一照做,将这些东西放在掌心,让那团微光自己去感知、去汲取它需要的部分。光团渐渐有了自己的偏好,喜欢甜,耐受苦,对辛辣有些排斥,但对那块温热的木炭却格外依恋,常常整个团在上面,像怕冷的小猫寻找热源。

左手的蓝环,在这些日子里,安静得像个死物。它不再躁动,不再试图吞噬,只是偶尔,在南芥掌心微光与这些外物交融达到某种平衡时,会极其微弱地搏动一下,像遥远的回声。芥苔说,那是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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