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这对它来说,是无法通过模仿碎片和缝合针脚来理解的逻辑悖论。
于是,它开始新的“学习”。
它伸出碎片之手,从桥栏上掰下一小块青灰色的桥体物质。然后,它模仿着陈垣坠桥的动作——它当然不会真的跳下去,而是将那块桥体碎屑,轻轻抛入虚无。
碎屑消失了。
模仿者的白色纤维微微颤动,像在记录。它又掰下一块,更大一些,再次抛下。
依旧消失。
它重复着这个动作,从桥栏的不同位置,用不同的力度,抛出大小不一的碎片。每一次抛掷,它都在“学习”“大小”、“力度”、“位置”与“消失”之间的关系。它在用一种最笨拙、最残忍的实验科学,来填补自己认知的空白。
南芥能感觉到这些。他能“看”到那些被掰下的碎片,是桥体的一部分,也是……他自己的一部分。每一次模仿者掰下一块碎片,他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硬生生剜去一角。而模仿者抛掷碎片的行为,更像是在嘲弄陈垣那毫无意义的死亡——看,你们的“消失”,对我们而言,不过是一次随手可做的实验。
他想阻止,想呐喊,想告诉这个怪物,有些东西是不能被这样轻慢地抛掷的。但菌丝封住了他的嘴,那“微笑”勒住了他的声带。他唯一能做出的反应,只有胸腔里那点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震颤。
这震颤,被模仿者察觉了。
它停下抛掷,转过头,“看”向南芥。那没有五官的脸上,传达出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恶意的“好奇”。它在问:你也想试试吗?
它伸出手,不是掰下桥体碎片,而是直接抓向南芥那被菌丝包裹的肩膀。指尖的碎瓷,轻易划破了菌丝层,触碰到南芥冰冷的皮肤。然后,它开始用力,试图从南芥身上,“撕”下一块“样本”。
剧痛!
不是肉体的痛,是存在被剥离的痛。南芥感觉自己的“南芥-ness”(作为南芥的属性)正在被这股外力强行扯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