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连接。南芥沉入后,出于一种近乎本能的、对“真实”的恐惧与自我保护,他用自己的意识,将这唯一的出口,封死了。他害怕那真实的春雨,害怕那真实的泥土芬芳,因为那会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回归的可能。他宁愿守着这片由痛苦构筑的、熟悉的虚假,也不愿去触碰那遥不可及的真实。
模仿者并没有走远。
它就蹲在桥的另一端,蹲在那片浓雾与桥体相接的阴影里。它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进行“微调”或“抛掷实验”。它变得安静,甚至可以说是……专注。
它的白色纤维,此刻全部收敛在体内,露出了那些锋利的、形态各异的碎片主体。它的“头颅”——那团白色纤维团——歪向一侧,所有的“视线”(如果那些缝隙能称为视线的话)都死死锁定着桥中央,锁定着南芥残躯胸口那道凸起的伤疤,更准确地说,是锁定着伤疤之下,那沉入桥体深处的意识波动。
它在“倾听”。
它在倾听那扇被封堵的门后,传来的沉闷“咕噜”声。
它在倾听桥体内部,那些橘红色根须蠕动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它在倾听……南芥的意识,在绝望的深渊里,那一点点、几乎无法察觉的、对“春雨”的……渴望。
模仿者无法理解“渴望”。它只知道,南芥沉入后,这座桥的“质地”变了。以前是冰冷、坚硬、充满死寂;现在是温热、粘稠、充满一种压抑的活力。这种变化,对它来说,是一种全新的“素材”。
它开始新的“创作”。
这一次,它不再模仿南芥,也不再模仿陈垣。它开始模仿这座桥本身。它伸出那些锋利的碎片指尖,不是去撕扯,而是去“雕刻”。它在桥栏上,沿着那些橘红色根须的生长轨迹,用指尖的碎片,刻出一道道深深的、对称的凹槽。凹槽的走向,完美复刻了根须在桥体内部的分布图。
它在将桥体的“内在”,复制到“外在”。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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