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正通过这道“桥”,源源不断地流入她的身体。她的指尖开始发麻,视线边缘开始出现重影,耳边那类似指甲刮擦黑板的嘶啦声,已经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高亢的背景噪音。
最可怕的是模仿的开始。
李维——或者说,那个“伪神”——开始模仿现实。
起初是细微的动作。当窗外的闪电划过,李维那张扭曲的脸上,会同步闪过一道惨白的光,嘴角那僵硬的“微笑”会随之加深,仿佛在嘲弄大自然的雷霆。当监护仪的滴答声稍有停顿,李维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同步的“咔哒”声,像是对机械故障的拙劣戏仿。
然后,模仿升级了。
当林晓因为恐惧和疲惫,无意识地咬住下唇时,李维那张青灰色的脸上,嘴角也会同步做出一个咬紧的动作,力度之大,甚至让牙龈渗出血沫,那血沫不是红色,而是橘红色的、发着荧光的液体。当林晓因寒冷而微微颤抖时,李维全身的晶化组织也会随之高频震颤,发出细微的、玻璃摩擦般的嗡鸣,与她的颤抖频率完美契合。
这不再是简单的动作复制。这是一种亵渎性的重构。那个“东西”在通过李维的躯壳,学习、消化、并最终扭曲地再现这个现实世界的物理规则和生物反应。它在用痛苦和绝望作为颜料,临摹着它根本无法理解、却急于占有的“现实”。
林晓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这比单纯的恐怖更令人绝望。她的丈夫,她熟悉的爱人,正在变成一个陌生的、恶意的、用来模仿和嘲弄这个世界的皮囊。而她,通过手腕上那道连接的“痕”,正被迫成为这场亵渎仪式的见证者,甚至是共感者。
窗台上的那粒晶体,已经彻底碎裂。它不再是一块固体,而是一滩缓慢蠕动、搏动着的橘红色胶质。这胶质像心脏一样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向李维的身体泵送一股更强的能量,同时也将一股更尖锐的痛苦,通过那无形的“桥”,刺入林晓的灵魂。
在又一次剧烈的、同步的剧痛过后,林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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