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裹儿一头雾水,满脸问号:“为什么呀?”
薛令仪对绿漪使了个眼色。
绿漪立刻会意,走到门口探看一番,确认四下无人后,迅速插上了门闩。
薛令仪这才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去年在江南外祖家,一天夜里……我房里闯进一个男人。“
姜裹儿的心霎时揪了起来。
“若非我拼死挣扎,惊动了绿漪,差一点……就清白不保。”
从此,她便再也无法忍受任何男人的靠近。
“大婚那晚,我是强忍着翻江倒海的恶心,才与相爷喝了合卺酒。”
薛令仪苦笑,眼中是化不开的酸楚。
“若真要圆房……怕是会当场吐在他身上。”
“可这种事,我怎么说?说我险些被人玷污?”
“就算相爷为人磊落,不因此嫌弃我,可哪个男人听了心里能不扎刺?“
她赌不起,也不敢赌。
姜裹儿恍然大悟:“所以……你给我的那一把红枣里……加了东西?”
“对不起,裹儿。”薛令仪满脸羞惭,“当时情况紧急,我来不及解释,只能出此下策,委屈你了。”
姜裹儿长舒一口气,还好,下药的是令仪,不是别的什么人。
但她旋即一颗心又揪了起来。
“那杀千刀的畜生是谁?查到了吗?”
薛令仪的脸色瞬间惨白,一旁的绿漪气得发抖,咬牙切齿道:
“那畜生逃跑时,掉下了一块玉佩!是我们家姑娘外祖家的二表哥!”
“什么?”姜裹儿瞠目结舌,“你外祖母呢?她没为你主持公道吗?”
薛令仪的眼泪终于决堤,揪着帕子,泣不成声。
“主持公道?我哭着去求外祖母,可她……反骂我疯病又犯了,跟我那死去的娘一样!”
“她禁了我三个月的足,要不是我装乖,主动把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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