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半月例钱。”
秋杏哆嗦嗦地跪了下去,不敢出声。
“灶房帮厨王婆子,上月初八给耳房送膳食时打翻了汤碗,隐瞒不报——”
阿福顿了顿,看了眼裴俨。
裴俨面无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
“打十板,逐出内院,调去浆洗房!”
王婆子当场哭出了声。
姜裹儿的眼皮子突突直跳。
这几桩事搁在往常,最多责备几句了事。
哪桩都不是什么大过。
裴俨今天这阵仗,哪里是查什么饮食用度……分明是杀鸡儆猴。
而且,全是跟她有过接触的人。
姜裹儿后脖颈窜起一阵冷意。
她不敢抬头,更不敢往裴俨那边看。
难道……他在试探我?
可他为什么怀疑我?
正堂之上,裴俨执笔的手微一顿。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声音——
【相爷……残忍……可怕……】
狭长的凤眸微眯起,视线冷冷地落在角落里姜裹儿身上。
这次他确定了,就是姜裹儿的声音。
这是……她此刻的心声吧!
她害怕了。
是单纯的被吓到了,还是……因为心虚?!
她是巫姜族的易孕女,想上位并不奇怪,但为什么要害他?!
裴俨强压下汹涌的疑惑,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散”字。
阿福高声宣布散场。
众人鱼贯退出正堂时,枭三敏锐地看到一个瘦小的丫鬟,脚步虚浮,好几次差点撞上前面的人。
是莲花。
她双手死攥着袖口,冷汗从鬓角淌下来。
莲花沿着抄手游廊急步往下人房走,脑袋里全是方才裴俨那双眼睛。
那不是在看人,是在看死人。
她不明白!
明明她把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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